灵栖瞥了眼站在一处的苏凝夕和许金赤,如果长期没有两根红线,那苏凝夕手上的那根红线就会变成黑线,吸取她的寿命,红线这种事情本就不公平。
“襄王世子想见你。”陈清寒揭开锅,里面只有一点水,他半句话不说开始挽袖子。
灵栖盯着他的动作,诧异道:“襄王世子……你要做饭?”
陈清寒已经开始烧火,闷头开始洗菜 ,灵栖鼻子动了动 ,瞪大了眼睛:“喂,你怎么随便动这里的东西呢,这时候吃什么饭呐!”
哪知道陈清寒一脸无辜地抬头,见灵栖还在关注着苏凝夕和许金赤,一言不发地弯下腰开始洗菜。
“陈清寒,你方才说世子要见我?他现在不会就在外头吧?”灵栖思考了一会儿,瞬间恐惧起来:“就不该留她住这么久,该不会要被抓起来,哎罢了罢了。”
“他不会抓你的,他过几日就要出使吐蕃了。”
灵栖挑眉,出使吐蕃?
“你们凡人怎么总喜欢搞质子这一套?”她坐在一旁,既然出不去那就休息罢了,看着陈清寒做饭也不是不行。
陈清寒:“不清楚。”
陈清寒的表情称得上是冷漠,但是这几乎是一种古怪,陈清寒只上过三年学,又是地道的农民,对于世子还是王侯将相却有着说不出的……蔑视。
对,就是蔑视。
灵栖狐疑地皱眉道:“你还挺平静的,你们不都说的是‘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’,‘不问国事,非大丈夫也’?”
陈清寒将一块猪腿骨扔上桌,调转话题:“你不说要教我男女之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