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陈清寒声音低哑着,把地上一个大包袱拿起来:“不用抱她,专心走自己的路。”
灵栖不放心这些人流,一直抱着瘦小的陈苗苗。
“陈清寒,你之前那个快要成亲的姑娘家,是怎么黄了?”灵栖心里掂量着,又是第一次在外遇见他,非得抓住机会问不可。
“你这也老大不小的,怎么一点那方面的想法都没有,该不会是有什么隐情……?”
前头走得好好的陈清寒突然停下脚步,盯着灵栖看,“不知道说什么就先不要说话。”
灵栖本来想问是不是家庭有什么难言之隐或是身体上,这会儿又默默闭上了嘴,看来凡人说话的弯弯绕绕她还不能学会。
灵栖声音弱下去:“我就是想要了解一下,那、你会接受曾经出嫁过的女子吗?”
想到文丽对待陈清寒的态度,灵栖眼睛又亮了亮,不死心地追上去,抱着孩子她走得很慢,没一会儿就落下一截。
文丽虽然说嫁过人,但是这在灵栖眼里并不算什么,并且陈清寒确实需要一个这样的姑娘。
赶巧经过地主收账的前方,一个男子坐在轮椅上,一看就出身不凡。
只听见他身侧的人毕恭毕敬地喊着“世子殿下”。
“陈清寒,世子殿下是什么意思?为什么你们要交钱交粮给他?”
陈宇仰头像是见了鬼似的盯着灵栖,苦大仇深地摇了摇头:“想不到会有你这么无知的人!世子殿下就是大地主,是搜刮民脂民膏的大坏蛋!”
“别听他胡说,这一带是襄王的地盘,离京城不远,世子是……襄王的长子,不久将去吐蕃做质,以示两国和平。”陈清寒弯下腰走到一处驴车旁,将驴嘴里的嚼子拿出来,又把包袱放在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