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，昏迷在妆洗室的卿儿和卢鸣海的尸身也被找到，仵作给现场做了调查。

“陶舟别抱着了，这不是张葳的身体，她还有救。”

不知是不是姻缘鬼良心发现，在出门报仇的前一刻，用移魂术把张葳的魂魄定在了房内，自己带着残破的身体出门了。

但是杀了卢鸣海的人却真真实实是张葳。

明明只要再等一等就会看见这张纸的，灵栖垂头。

“别自责，他没有真正悔过。”陈清寒上前一步。

灵栖想到那句姻缘鬼没头没脑的话，是她？

六百年前，灵栖刚刚化形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姻缘小仙，被天道强迫嫁与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神仙，也是这个神仙把她送进姻缘殿修行。

除了很严厉冷漠之外，她对这个神仙的印象浅得不能再浅，大多是从月老嘴里听说的。

现在有一只鬼告诉她，这个神仙为了她去取玉凤之眼。

灵栖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红线，轻轻缠在陈清寒手指上，这红线凡人看不见，取自天山千雪的蚕丝所制，无人能解。

“你去看看卿儿罢。”

几日后，人人都说相府的小姐恢复了往常的平静温柔，并且和那个叫陶舟的乞丐越走越近了。

再过几日，陶舟就在城西开了一家小铺子，一边读书一边照顾体弱多病的张葳。

灵栖摸着手上那根红线，是陶舟和张葳的，这也算是她在凡间这么久，牵成的第一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