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家汉这样眼高手低的,只会对姑娘家一堆要求,自己那条件却全然看不见,她扶额,有这样的人在,姻缘楼的名声又会受影响了。
担心陈清寒会因此少了点信心,毕竟是在求偶的时候呢。
“人靠衣装马靠鞍,你这长相虽说不错,但是不好好装饰自己怎么会有姑娘多看你?”灵栖抬眼,面对陈清寒这张风神俊朗的脸,突然说不出其他什么。
“总之以后好好打扮打扮自己。”
“灵老板姑娘,我想请你帮帮忙。”一位女子从门外走进,头上梳着妇人髻,灵栖眉梢轻佻。
本来还在担心钱的问题,这不就来了。
“这位夫人有何吩咐,小店倾情为您效劳!”
“我知道姑娘你不是干这个的,但是我实在是没处去了,衙门也不管这事,请你帮帮。”文丽伸出手攥紧灵栖的。
这手细腻白皙,再看穿着也是富贵人家的模样,灵栖笑得更甜了些,“哎!您有什么麻烦,尽管说!”
“我丈夫最喜欢逛青楼,我实在是劝不动,如今我想与他和离,他却不肯,说、说如果我想走,只有休书一封!”
妇女二嫁是稀缺之事,妇女即便是婚姻不顺丈夫暴力,也没想过和离,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和离,却只能拿着休书回家。
“这出嫁之女,要是拿了休书回去,还不知道要被人怎么说呢!”李姜娥在一旁愤恨不平,心疼地抚着文丽的手。
文丽的丈夫二十中了秀才,但四十岁才当了个不大不小的官,而文丽本人只是商贾之女,在夫家的地位可想而知。
“青楼,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?”灵栖看向陈清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