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秀秀!你怎么在这!还有你,你!”
“你你你,你什么你,不知道怎么和老板说话呢!”李姜娥从一旁气势汹汹地站出来,拿着笤帚就要将马婆子赶出去。
马婆子臭名昭著,这在城内也不是秘密了。
“你来作甚,来讨打的?”灵栖一脸倨傲地睨着她。
马婆子膀大腰圆又常年做粗活,又带着几个一样的妇女来砸场子,对付一个黄秀秀还是手到擒来,她一把上前薅住黄秀秀的头发就要动手。
“喂!把她赶出去!”灵栖眼疾手快,撞开马婆子的身体。
“你要是来闹事的,衙门县令自然会管。”灵栖一眼看见门口走进陈清寒。
这会儿下着大雨,没几个人,又有马婆子一行来闹事,灵栖略微担心自己会落了下风,然而不知怎么的,看见陈清寒,心底的担忧竟应迎刃而解。
此时此刻,一点难得的安全感竟是这个人带来的。
“下了大雨,我来躲一会儿。”陈清寒声音听不出喜怒,将手上几把屠刀扔在地上,抬头只见满堂的人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陈清寒身量很高,又干着杀猪宰牛的事,站在灵栖身边,足足比她高出三十公分。
“马婆子,你要是活腻了,就尽管动手,我会让你照价赔。”
陈清寒一言不发,弯腰捡起了一把锋利的刀。
欺软怕硬乃人之常情,马婆子脸色大变,改口道:“其实我也不是那个意思,现在我也不强求秀秀嫁人了,只要能把那六十两还给我,便都得说过去了。”
“不是五十两吗!你怎如此不讲道理!”黄秀秀冷不丁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