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栖张嘴就想说自己是寡妇,却想到昨日,改口说:“尚未。”
“哎哟,姑娘欸,要不要我给你说说媒?”
说媒?这不是她的正事吗?
见灵栖饶有兴趣地顿住脚步,李姜娥立刻带着灵栖往楼里走去,“哎哟,我这可有一桩好亲事,你快来看看。”
似乎是酒楼一类的地方,灵栖随意找了个座位坐下,李姜娥才开口。
“说媒要收费哈,收彩礼的三成。”似是见灵栖坐都坐下了,李姜娥不怕她不买账,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:“我是这有名的媒婆,李姜娥,你唤我李婆婆罢。是我侄儿的亲戚他今年弱冠了,是——”
“呵。”
灵栖跨步欲走。
屋子里一根红线正明晃晃地张扬着,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,另一根红线从那个方向伸过来,缠在他的手上,这该是一对有情人。
红线的连接处是酒楼里一个坐着不说话的男子,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,看不出长相。
“喂,陶舟,你不是喜欢那相府二小姐吗,今日约会怎不去呀!”一个坐着喝酒的男子微醺,一脚踩在座位上,拿一只眼睨着名叫“陶舟”的男子。
“一个破烂书生,没事还乞讨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哈哈哈!”几个男子纷纷大笑起来,全然不怕那个男子恼怒。
“我说你呀眼光确实好,那相府二小姐确实是风姿犹存,就是被休之后——”
“哧——!”一道刺耳的声响令灵栖看过去,只见那个乞丐打扮的男子站着,目光深沉地盯着说话的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