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栖扶额,一个凡人的姻缘竟直接关乎了她的转正事业。

“那我要如何才能顺利转正?”灵栖一向会察言观色,明白自己还有转机,讨好地问月老。

月老冷哼一声,端详着案例,念叨着天煞孤星,“哎,近百年,人间求缘的人是越来越少了,你遂去人间历练一番吧,记得给你的绩点牵上正缘!”

灵栖还没来及开口,攥着一把红线,头一栽下了凡间。

仲夏午后,风雨欲来城欲摧,乌云深沉。

“这徐家二郎多好呀,家里铺子、房产,要什么没有!人家都说了,嫁过去生五个男孩儿就好,别的都不打紧,你年纪不小了该考虑了。”

“不行的、我已经有了心许的”

“嘿你个死丫头,你心许谁呀,不会是那个穷书生吧!”

一股剧痛从脑后传来,灵栖被女子的谈话声闹醒,她缓缓睁开眼,就见破败的房顶和积着厚厚灰尘的佛像在烛火下闪着瘆人的影子。

午后风雨欲来,雨腥气浓重,豆大的雨水击打着破败庙顶,乌云欲摧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
灵栖忍耐着身上的不适,从石柱后探出头。正谈话的两人身影重重,其中一位盛气凌人,另一位谨小慎微。

“徐家人说了,只要你嫁过去,你那个弟弟以后的科举之路就顺畅多了,一切都有安排。”妇人从怀里拿出一个油纸包塞到女子手里,语重心长道:

“秀秀,你家里负担重,相貌又不是上上乘,要知道如今这世道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你爹临终遂把你托付给我了,我能害你不成?”

这一句话像是打破了黄秀秀所有坚持,她肩膀微垂,收下了那个油纸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