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老奴说,陛下他啊已经同意您北去了,您快点起来,回去把药喝了。”
青鸾扶着苏栀起身。
苏栀看了一眼紧闭的殿门,转身离去。
殿内,宁皇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将手中的黑子扔到棋篓中。
“你说,你怎么也跟着她胡闹。衍知现在下落不明,朕和你一样着急,可是如今宁阳情况不明,贸然前去,这不是羊入虎口吗!”
宋妧近几日也憔悴了不少,整个人脸上都多了几道皱纹,声音淡淡的,“皇兄,臣妹只是想到,若是今日在战场上的是承业,我想我也会和惊蛰一样,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到他身边去。”
宁皇不说话了。
“他们许过生生世世的誓言,皇兄当真愿意看到惊蛰日夜茶不思饭不想吗?”宋妧下了最后一颗白子,活了整盘棋,“孩子们都大了。”
“一死一生的痛苦,皇兄最清楚了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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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地的风沙大,孤零零的一座城悄然矗立在风尘滚滚中。
商无妄眉头紧蹙,手指在地图上的宁阳与安州划过。
侍卫掀开营帐进来,抱拳道,“将军。”
商无妄语气有些急促,“找到了吗”
侍卫低着的头没有抬起,轻轻地摇了摇。
这个消息就如同一根针一样刺在商无妄的心头,他只能无力地捶了一拳桌子,转过身去,眼底红血丝密布,“再去找,活要见人,死死也要见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