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苏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清脆又极其讽刺,“徐婕妤的手真是干净啊,连一丝痕迹者没有。”
徐婕妤万般不解的回头,苏栀没看她,径直走到宁皇身边,俯耳说了什么。
宁皇听完后,轻“嗯”一声,“药都吃了?”
苏栀道,“是,已经将赏赐带到了,张贵妃和兰美人手上的红痕均已消退。”
徐婕好一头雾水的听着,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皙到不见一丝缺口的手,想到了昨日苏栀送来的那盘糕点,顿时明白了。
方府内,谢衍知等在正厅,旁边放了许久的茶已经凉透了。
元翊从外面进来,觉了口气,“世子,找到了。”
谢衍知单手撑着头,视线转到出了一身冷汗的方承志身上,谈笑道,“方祭酒,走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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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的午时,百姓们围在公示栏前,一人读着上面刚贴不久的告示,“国子监祭酒方承志勾结外敌,刺杀朝廷命官,现已通敌叛国罪,斩首示众,方府众人流放岭南。”
“原来前些日子,陆太傅和夏丞相之事,全都是方祭酒搞出来的啊。”
“通文叛国,这罪名可真是够重的,所以他当街行刺朝廷命官,若是真让他得手了,那京州城内岂不是人心惶惶,正是他想看到的啊!”
“你们是不知道,就三日前,谢世子带人在方府的密道里搜出了那些兵器和藏匿的刺客。真是让大跌眼镜,若非世子妃聪明机敏,真不知道他们还能干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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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方承志的事结束后,苏栀好一段时间都睡得不错,反倒是谢衍知最近很忙,一天到晚不着家,也不知道在忙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