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她!
苏栀往谢衍知怀里靠了靠,低声道,“算了,你们走吧。”
谢衍知搂着怀中的人,目送那一排人远去,皱着眉垂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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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宫中都在传,钟粹宫里出宠妃,曾经的贤妃是如此,如今的徐婕妤亦是如此。
徐婕妤靠在贵妃榻上,奶
娘抱着两岁大孩子守在一边,莲青从外面抱着一盆开的正盛的菊花进来。
复色的菊花极为罕见,徐婕妤慵懒的直起身子,指骨敲了敲桌子,让奶娘退下,“放这儿,让本宫好好本瞧瞧。”
殿内只余徐婕妤与莲清二人。
“药还是没送来吗?”徐婕妤单手扒拉着花瓣。
莲青放低声音,“羽林卫的人日夜不停的守着方府,药出不来。陛下名为保护,实则监禁。不过,方祭酒这一出戏作完后,想来自陛下对他的监禁会松一些。”
“如今的药还够撑几日?”
“三日。”莲青道,“但陛下方才下旨,近几日身体不适,闲杂人等不得无事打扰。”
徐婕妤摆弄菊花的动作稍顿,语气越发森冷,“这药,若是停了日子便无用了,我们得尽快,别误了殿下的大业。”
莲青点点头,想说什么,却又欲言又止。
徐婕妤看了她一眼,“有话就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