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,方祭酒伤的不太重,不然真是难办了。”苏栀说完这句话时,正好重新给他包扎完了。
方承志起身,朝二人作了一礼,“还要多多感谢世子与世子妃安排的侍卫,不然啊,下官这条命怕已经不知在何处了。”
谢衍知将苏栀朝身后轻轻拽了拽,声音又冷又硬,“方祭酒客气了,遇刺一事,待本世子禀报陛下后,再由陛下做决断。”
“世子慢走。”
谢衍知握着苏栀的手出了方府,扶着她上马
车。
“有问题。”苏栀绞着帕子,语气异常坚定。
“他的伤?”
苏栀点头,“是,按照他的动作和说法,凶手应当是自上而下做出的动作,并且一开始用了很大的李力气。那么也就是说,应该是手臂内侧的伤口粗,外侧的伤口略细于内部。可是他的伤口,却是内部细,外部粗。”
谢衍知也受过不少伤,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,“若是在力度大的情况下,伤口那种状态,只能有一个原因,就是他自己拿着刀,由外朝内划,一开始下手重,但因为疼痛力度越来越轻。”
“董嘞的耳朵很灵敏,有人从大门进去他根本不可能听不到。”
苏栀与谢衍知对视上,读懂了彼此内心的答案。
—————
宁皇近几日身子越来越虚弱,刘公公端了药过来,“陛下,该用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