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知沉思几瞬,若是一定要给陆太傅安插上旁人的仇恨,大概也就只有拥立储君这件事上。
太子是陆太傅最得意的学生,亦是他的亲孙女婿,太傅拥护他并无不妥。且从宋子扬那件事过后,成年的几个皇子都开始清心寡欲起来,并不可能有这样大的胆子。
苏栀从里面出来,雪白的裙上沾了不少的血,看着谢衍知点了点头。
谢衍知松了口气,若是陆太傅被当街刺杀,情况还不知要乱成什么样子。
回了定安侯府,苏栀点上案上的烛火,靠在谢衍知身侧,“有思绪了吗?”
谢衍知摇了摇头,鼻尖在她脖颈处蹭了蹭,“没有,官府的人也说,他们到的时候,那些人正好掐着时间离开,一秒都没有多待。还有那个侍卫,他也说,从前太傅出行,周围从未有过异样。”
“既像是蓄谋已久,又像是恰好碰上了。”苏栀道。
“是啊。”谢衍知揉揉她的肩膀,“陛下知道后大发雷霆,下令要彻查此事,可如今,根本就查无可查。”
“也不一定。”苏栀抬头看他,“刺伤陆太傅的剑上淬的毒,来自西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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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人静,京州的某条小巷子里,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孩裹紧了身上的衣裳,敲响了一家的大门。
开门的是个壮汉,看了眼她身后空无一人,才闪开身子让她进去。
女孩走了几步,来到屋内。
一身黑衣的男人坐在主位上,女孩没敢看她,颤颤巍巍的行了个礼,“主子,娘娘让奴婢来取药。”
男人从袖口掏出一个小药包,扔到了女孩的脚边,“这是十日的量,十日过后 ,再来找我。”
女孩弯下腰捡起药包,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