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音殿这边的动静很快传了出去,宫里的人平日里无趣,都爱看些热闹。
苏栀瞥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生无可恋的石凯出,转头吩咐,“放出消息去,说石凯出已经清醒了,并且明日便会去御前进谏。”
诗情领命退下,苏栀转而看向一直坐在屏风后的明黄色身影,“谢禅文为官数十年,谢清安也一直是一副清风朗月的模样,陛下不愿相信他们父子是为了自身利益而污蔑忠臣,意图陷害兄长叔伯之人,那便让陛下亲眼看看这二人的真面目。”
说罢,苏栀走到烛台前,一盏一盏将烛火吹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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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清安费了好大的功夫才从雍王谋反一事中毫发无损地脱离出来,今日入宫办完事就准备早早出宫。
长长的甬道上,三五个小宫女神秘兮兮地小声讨论。
“听说程大人
当年是被冤枉的。”
“啊?程大人?哪个程大人啊?”
“这你都不知道?就是那个程尧程大人啊。”
谢清安原本快速向前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,程尧这个名字,他已经许多年没有听说过了。
“听闻是程尧的那个亲信的疯症被韵华帝姬治好了,眼下正待在清音殿呢,明日帝姬便带他去见陛下。”
谢清安缓缓回头,小宫女们逐渐走远了。空旷的宫道上,此刻只留有他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