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既然已经过去了,光那一支箭正中手腕的痛苦,就够淳熙忍受得了,苏栀也懒得在这个时候再去给她添新伤。
见她一直低着头不说话,谢衍知捏捏她的脸,笑道,“什么时候这么善良了?担心她啊?”
“不是。”苏栀摇摇头,不想再讨论这个,“我还没问你呢,既然你当时没有问陛下要赏赐,那那些抬进定安侯府的珠宝是什么?”
一箱又一箱,总不能是随便买来玩的吧?
谢衍知笑笑,没有回答,加快了步子,带着她拐入一条无人的宫道。这里幽闭僻静,绿草丛生,四周都环绕着清新的青草气息。
苏栀牵着他的手,被他按住肩膀坐在石凳上,随后看着他单膝跪在自己眼前,与自己平视。
“想不到?”谢衍知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拨到耳后,“你不是挺聪明的吗?”
苏栀指腹摩挲着他的手背,被他这样一说,反倒是想起了一年前的一件趣事。
在谢衍知带兵攻入绥阳之前,曾遇到最难的一劫,便是护城河的水。
绥阳缺水,六月尤其干旱,可去年不同,上游江水泛滥。
于是苏栀便起了心思,让薛瞬带人堵住上游的江水,借江水的力量,冲击过河的宁军。
但长时间没有流水的河床和短暂干旱的河床不同,谢衍知一眼便看出端倪,本想阴苏栀一手,带人上了上游,可到了以后才发现,山上空无一人。
费了力气还没有好处,谢衍知一肚子火气下山,听到了另一个坏消息,便是辽军派人出城绕过河堤,抢走了他们的粮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