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向下,苏栀敏锐的发现了她脚腕处那极其不起眼的一道伤痕。
自己本就没想伤她的手腕,按螺旋箭的杀伤力,很有可能自此以后淳熙帝姬便再也不能拉弓射箭了。
想到这里,苏栀偏头,刚巧对上谢衍知染着丝丝笑意却又事不关己的眼眸。
平北丢尽了脸,索图气的脸色发黑,将淳熙交给侍女后,便气势汹汹的站起身,手指着苏栀,语气极为不悦,“韵华帝姬好箭法!比拼不过是互相切磋罢了!你却故意伤人,还有没有将天理王法放在眼里!”
苏栀连个正眼都没给她,环视周围,“诸位方才可都听到了,是淳熙帝姬口口声声要用西北的规矩同本宫比试。”
一直在人群中看热闹的商无妄带了头,还鼓起
了掌,“对啊!我们能看到如此精彩的比拼,还得多谢淳熙帝姬的坚持呢。”
“是啊!”
“怎么?你们平北输了就不认账了?”
眼看着越来越多人鼓掌喧闹,索图的脸上终究是撑不住了。
苏栀唇角轻勾,似是不经意间扯出一抹弧度,转身看过来,“二皇子还是赶紧带帝姬下去诊治吧,若是耽搁的久了,帝姬的手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说罢,苏栀不再看他们一行人,而是转过身行至殿前,双手作礼。这还是那次宣旨她无须行君臣之礼后,第一次朝宁皇如此恭恭敬敬的行礼。
“陛下,我赢了。”
苏栀声音凉的听不出任何喜悦,却听的谢衍知心潮澎湃。他知道苏栀要干什么,抬手忍不住的将自己的衣领整理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