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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阳公主是宁皇的逆鳞,宁皇今日罕见的罢了朝,自己等了半日才等到他召见,问的无非就是信在哪里找到的。

“谢衍知。”苏栀回头,眼尾泛红,眸若含水的看他。

谢衍知看的心痛,抬脚走进去。

画意很安详的躺在榻上,衣裳也换上了新的,像是睡着了一般。

“怎么说的?”苏栀重新将视线放回到画意身上。

谢衍知明白她问的什么,“贤妃一口咬死这是严金在她生辰之时送给她的,她从未打开看过,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。”

“多拙劣的借口。”

“是啊,可事实就是,我

们没有任何的证据去证明贤妃故意藏匿这封信。”

剩下的事苏栀不再关心,严金如何处置是宁皇的事。至于贤妃,她自然不无辜,但眼下画意过身,苏栀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斗了。

谢衍知垂下眼睫看她,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陛下说想见你,我说你受了惊吓,恐怕还不能见他。”

苏栀没说话,宁皇的打算她清楚了,当时没有因自己的身份处置自己,便是不在介意自己西辽帝姬的身份。

看那日他的模样,想见自己怕也就是补偿自己吧。

画意下葬这日犹如初遇那日一般,艳阳高照,是个大晴天。

苏栀靠在她的碑前许久,直到双腿麻木,才渐渐回神。

她从未在意过自己究竟是帝姬还是婢女,可如今,想要和贤妃算账,她就必须要有一个合适的身份。

苏栀指腹轻轻擦过画意石碑上的刻字。

假如那封信早日拿到宁皇面前,母后便不会死,画意也不会为了自己以身犯险。

这个仇,苏栀必须要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