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,“累了吧。”
谢衍知没注意到她的反常,“还好,你要走了?”
苏栀点点头,扯了个慌,“嗯,我今夜和别人换了班,晚些回来,不比等我了?”
“前日才刚刚值夜,今日又是你?”谢衍知皱了下眉,“身体受的了?”
苏栀故作轻松的笑笑,“无事,放心吧,我先走了。”
越过他,苏栀走的有些匆忙,衣角略过他的手背,谢衍知回头看她的背影,直至消失不见。
午膳时,苏栀满心都是今夜潜入贤妃冷宫之事,一刻钟过去,才扒拉了没几口饭。
贤妃的寝宫下人人来人往,想要毫无声息的潜入,拿到那封信后再偷偷出来,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恰逢欢心来太医院拿药,顺道过来看看她,“苏御医,你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
苏栀回神,将筷子放下,“没有,只是想到一些事情而已,怎么了?”
欢心笑笑,“没事,就是看你怪怪的,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欸。”苏栀叫住她,“听闻今日,辰王入宫了?”
“是啊,方才去给钟粹宫送衣裳时还碰到辰王了。”
“怎么突然入宫了?”
“今日是昭华公主的生辰,辰王自然要入宫了。”欢心道。
苏栀心下一喜,昭华公主的生辰似乎并未大办,应当也就在宫里邀请些平日里相识的好友一起祝寿,恰好给了她机会。
酉时三刻,苏栀按照平日的时间,离开了太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