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栀上下扫视了一圈苏依,她总觉得苏依变了,似乎也没有从前那般蛮不讲理了。
过了会儿,苏栀才开口,“我不管你要做什么,别把事情闹到猎场内,出了猎场,想怎么做随你。”
苏依连连点头,“我知道,我不会连累了谢衍知的。而且姐姐,我也是为了你,谁知道来日这个夏茉会不会想法子退了婚,她可一直盯着谢衍知呢,我……”
话越说越离谱,苏栀听不下去,直接拿糕点堵住了她的嘴。
夜里,火光四起,歌舞升平,君臣同乐,苏栀站在不远处,目光忍不住留恋在贤妃的脸上。
果不其然,若是不细看,谁能看得出这会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呢?
采薇是贫苦人家的孩子,连书都没读过,更不要说知道什么青春永驻的草药了。
苏栀心里怀疑,会不会是采薇发现了贤妃的秘密,才被赶出皇宫。
贤妃明面上没什么,暗里却派人追杀。
但不过就是偷偷服用灵草罢了,就算事情败露,也不过是降位罚抄,再说句自己毫不知情,不知者无罪,处罚不会太重的。
且就算贤妃担心会惹得宁皇不悦,大可在宫里直接杀了采薇,为什么要放她出来再动手呢?
苏栀收回视线,她的头忽然好痛,一件件事情堆积起来,她一闭眼便是一个又一个声音在脑海中盘旋。
信在哪儿?
竹屋里的人何时出现?
贤妃和张涌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?
苏栀越想头越痛,伸手扯了扯身侧刘寻苍的衣袖,“刘院令,下官有些不适,先行告退了。”
营帐这边安静了不少,苏栀摸着太阳穴,走到营帐外时,敏锐的听到帐内传来的翻动声。
苏栀瞬间驱散痛觉,袖口处,冰凉的短刀已经贴着手腕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