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苏惊蛰?”
苏栀面上乖乖作答,心中却暗讽这个皇帝耳朵不好使,脑子也欠点。
宁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值得怀念的事,回味道,“惊蛰是个好日子啊,草长莺飞,万物复苏。”
苏栀搞不懂他在回味什么?莫非他是在惊蛰这一日对自己的母亲一见钟情?
宁皇呵呵笑了几声,“你精通药理,对西辽的医书古籍也有研究?”
苏栀道,“回陛下,奴婢少时母亲要求严格,无论是大宁还是西辽的医书都略有涉猎。”
宁皇来了兴致,“你母亲对你要求如此严格?那她想来也是个很出色的女子吧。”
“陛下谬赞,奴婢便不谦虚了,自奴婢有记忆以来,再未曾见过,如母亲一般温婉贤惠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女子。”
宁皇这次没有作答,像是回忆起了什么,竟然还附和的点了点头。
半晌,宁皇才开口作答,声音低沉,“她把你教的很好。”
苏栀一愣,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宁皇话中的含义,宁皇又开了口,“此次能够如此有效迅速的解决疫病,你一小小的女子立了大功,说说看,你可有什么想要的奖赏,朕通通满足你。”
谢衍知觉得有点不对劲,总是宁皇爱惜人才,但今日对苏栀,实在是过分偏爱了。
“陛下,奴婢斗胆,请求陛下准许奴婢入太医院行事。”
如此不符合祖制之事,朝臣们立马众说纷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