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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腾了一整夜,天光大亮时一行人才回到郡守府。
苏栀马不停蹄的安排人去熬制解药,又迅速去准备给每个患病的人进行针灸。
谢衍知双手抱胸,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前忙后,“我看冻死就算了,你怕不是要累死自己吧?平城的大夫只是看不出这怪病,又不是一点用都没有。”
前些日子,她从平城去京州,又从京州回平城,接连着几个晚上,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,昨夜又受了那样的刺激,再不休息,精神都快要崩溃了。
“很快的。”
“快?”谢衍知掏了掏耳朵,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你知道得病的有多少人吗?”
“就是人多我才要……”
谢衍知懒得听她废话,三步上前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手紧紧搂住她的肩膀。
感受着怀里麻木的人儿,谢衍知心中暗爽,“走,带你去休息。”
这一觉直接睡到用晚膳,苏栀才迷迷糊糊的转醒。
眼睛还是有些酸涩,苏栀披上衣裳,今晚的月亮还挺亮,一片银辉撒在院子里,静谧且美好。
院子里无人,苏栀推开房门,脚步轻轻的踩在那片银辉之上,想到谢衍知说的话,心里莫名升腾起一股满足感。
忽然,落针可闻的庭院内响起“啪嗒”一声。
苏栀立马警觉的看过去,眼中甜腻的笑瞬间被森冷取而代之。
“谁?”苏栀道。
粗壮的树干后面露出一个脑袋,是个身材纤细的姑娘,站在那里打量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