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知瞥了一眼残页,“上面怎么写的?”
“服用芔根草者,虽在短期内会容光焕发,但不出半个月便会发热、呕吐、浑身疼痛,最后死于非命。该病会通过使用同一副碗筷、接触呕吐物排泄物传播,正常的交流不会被传染。它的解药龙血丹,熬制它所需的草药市面上都有,唯一一味紫草只会在雪域高原上生长,一来一回,算上找药的时间,又不知会死多少人。”
“而且,紫草不属于药物,药铺里根本不会有卖的。”
苏栀说完又垂下头去,身为医师,她却只能看着一条又一条性命消亡,心头顿时涌上一股挫败感。
或许,自己的医术也没有旁人吹捧的那般厉害吧。
看她如同一只垂耳兔一般耷拉着脑袋的样子,谢衍知低头,在苏栀的发顶轻吻了一下。
“好了,别想那么多了。”谢衍知抬手摸摸苏栀的头,“你先去看病人,我带人去后山上看看,万一呢?”
苏栀点点头,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,“那你小心。”
这几日街上的人少了,谢衍知下令,柴米油盐会统一为百姓送到家中,大家无事不要出来游荡。
苏栀推开后宅的门,到处是咳嗽声。
“除了封起来的南区,北区染病的患者都在这里了。说来也奇怪,北区的人染了病好像症状都要重于南区。”杨帆道。
苏栀迈进房间,两个人一左一右的躺在榻上,面无血色。
苏栀紧了紧面纱,指尖搭在这人脉搏上。
如杨帆所说的一样,自从他们接手了这里,便将南区里所有被封闭的患者统一排查了一遍。
有不少人原住在北区,被以前的官兵扔过去的,撑不住死去的,也多是北区的百姓。
但从脉象来看,所有人生的病都是一种。
苏栀收回手,“我走之前开的药还有吗?”
杨帆点头,“已经派人去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