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栀唇角弯了弯,适时回头,眼神在他那一群狐朋狗友身上扫了一圈,十分慷慨大方的让开一个身位,方便他们看得清楚些。
谢衍知听着他的叫声,拔出短刀,抬着染了血的刀刃在张志淡扭曲的脸上拍了拍,留下一片片不均匀的血渍。
“是这只手,”谢衍知笑的危险,“我没猜错吧?”
张志炎从未受到此有耻大辱,可此刻,他却疼的毫无还手之力。
此人是定安侯府的世子,自己同他相比比,连个屁也算不上!
谢衍知将刀刃在他华贵的亮衣衫上擦干净,悠闲的开口,“上一个敢有这样的歪心思的人,知道他如今怎样了吗?”
张志炎一怔。
谢衍知直起身子,双手背后,“若是没记错,今儿,正是他的七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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煎好的汤药散发着刺鼻的苦涩味,谢衍知眉头一皱,后退了几步。
苏栀白了他一眼,接着耐心的给悦儿喂药。小女孩被漂亮姐姐喂药,心里甜滋滋,喝药也不觉得苦。
“悦儿真乖。”苏栀看起来像极了一位慈母,捻着帕子替悦儿擦嘴。
谢衍知看悦儿一口一口喝得面不改色,心里暗附: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这么难喝的东西也喝得下去。
苏栀像是察觉了他的心思,回过头来毫不客气的回击,“小孩子者比你能吃苦,你当真是惯的。”
说罢,苏栀回过头去,继续和颜悦色给悦儿喂药。
谢衍知被这一阵劈头盖脸的嘲讽弄的一头雾水,反应过来后,又觉得自己要是不说点什么,岂不是很没脸?
想到这里,谢衍知扯出一抹坏笑,手指勾着苏栀的发丝转了转。
“苏惊蛰,你知道你如今像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