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伺候他们烦得不行,可气又不能直接撒在这群挥金如土的少爷身上,心里窝着火。
这边刚点头哈腰做小伏低,那边永娘便在此时不凑巧地凑了上来。
这里的人惯会见人下菜碟,瞧见永娘这浑身的粗布衣裳,伙计狗眼看人低,“等着!没见到正忙着呢!”
永娘性格温婉,若是平时也便等了,可眼下为了女儿,不得不缠着伙计,低三下四地求他,“麻烦您了,我女儿她……”
伙计不耐烦地推了永娘一把,“说了等等,等等,没听见啊。”
永娘身娇体弱,被他这么一推,身子立马就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。
一边看热闹的富家子弟早就想和这个忽然出现的美人聊几句了。
为首的这个,便是张涌唯一的儿子张志炎。
几人坏笑着对视一眼,张志炎便一脸邪笑地伸手搂住永娘的腰,用力将她往怀里带。
永娘本还想道个谢,可感受到那人的手在自己腰间不怀好意地摸索了一把,立刻就反应过来来者不善。
“美人儿啊,”张志炎伸手捏住永娘的下巴,逼她凑近自己,“要水啊?那你陪爷喝喝小酒,爷一高兴,别说水了,就是金子也能给你搞。”
说完众人又哈哈大笑了几声。
酒楼里的人都知道这几人身份不简单,也不想惹一身骚,都当作没听见的模样,低下头默不作声地继续喝酒。
“张公子。
“永娘推搡着张志炎,声音恳求,“妾已成婚了,实在不便陪公子喝酒,还请公子另寻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