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看眼前少女受罚到这般可怜的模样,夏明在心底把昨夜她恳求的事应下了。
“连自己的兄长都勾引,果然和你娘一样下贱。”夏夫人还在破口大骂,丝毫没注意这个庶女唇角勾出的冷笑。
“够了!”
随着夏夫人一声令下,老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夏夫人松开女儿的手,走上前去用力捏住夏意的下巴,看着她血迹染红的衣裳,眼底满是嘲弄。
“你给我记住,在这个家里,你永远都只是个猪狗不如的贱奴,什么二小姐,只要我还在一日,你永远也别想翻身。”
说罢,夏夫人甩开夏意的下巴,两个下人也同时松开了擒住夏意的手。
夏意毫无准备地被扔到了地上,手掌擦破了皮。
夏夫人十分嫌弃地用帕子擦了擦手,随后扔下帕子,扬长而去。
夏明不忍直视,待到人都走光时,一言不发地走到夏意身侧,将腰间的令牌轻轻一扔。
“啪嗒。”
令牌落在夏意的手指边,夏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夏意喘着气,咬牙忍着身上的剧痛,抬手擦去唇边的血,将令牌紧紧攥在了手中。
露水打在被血水染红的衣衫上,夏意在下人们各色的眼光中回了那间窄小的房间。
她只有一个婢女玉珠,远远地看着她回来了,立马迎了上去。
“小姐,大夫人下手也太狠了。”玉珠看着夏意身后的血肉模糊,心疼不已。
“就是要打得狠一点才好。”夏意咬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