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一路快马加鞭,终于赶在日落前抵达了平城。
谢衍知翻身下马,朝着苏栀的方向伸手。
平城原本是大宁太祖皇帝的起家之地,距离京州不远。
打下京州后,太祖皇帝因其土地贫瘠,不适于农作物的生长,所以迁都京州,后来大宁历代帝王也都没有重点发展过这里。
凡是南下的商人,也都是走北边复阳那条路,长此以往,平城便成了一座徒有其表的落魄城池。
苏栀搭着谢衍知的手下马,踩在深褐色的土地上。最近应当是下过雨,泥土湿润,空气中弥漫着泥土拌着青草的味道。
苏栀看着眼前高大的城墙,上面的裂缝已经开久未修复了,城墙当值的士兵四五个,彼此之间毫无纪律,谈笑风生。
城门口的士兵倒是恪尽职守,正为难着一个背着竹篓准备出城的男人。
也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,苏栀觉得这座城池带看莫名的死气,压的人喘不过气。
经过守城官兵一轮盘问,几人牵着马走过这破旧的大门。
“不对劲。”谢衍知低下头,“又非战时,何必盘问的如此细致。”
苏栀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。官兵们软硬不吃,铁了心的不让他出城。
高大的城墙内,是与外表全然不符的穷困潦倒。
苏栀的裙摆沾上了几处泥点子,“平城怎么也是距离京州最近的城池,即便
皇帝不注重发展,也不至于如此落魄不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