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栀摇摇头,答非所问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这么热闹的集会,你能来?我不行?”
“那公子接着逛吧。”苏栀面色冷淡,“我还有事,就不奉陪了。”
苏栀转身想走,阮鹤轩也没拦她,慢悠悠的开口,“方才她没看到你,但如果你此刻出去,可就说不准了。”
苏栀脚步一顿,袖口处冰凉的刀刃贴着手腕滑了下来。
阮鹤轩朝远处望了望,“你们也算是这世上最后的亲人了,何必一见面就这么打打杀杀呢?杀了她,你的身份就会永远成迷,这恐怕也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吧。”
“你以为我要杀她?”苏栀的语气比方才更冷上几分。
阮鹤轩轻笑一声,走到苏栀身侧,身子微倾,“帝姬有没有想过,她和你一样,也惧怕身份被人识破。你在乎的,是定安侯府的安危,而她自然也有在乎的荣华富贵。”
苏栀原本还故作平静的内心,被这人一声“帝姬”彻底击破。
“不用这么紧张吧?”阮鹤轩直起身子,“定安侯夫人如此喜爱一个女子,不难猜出这个女子的身份。”
苏栀侧过身子,抬头注视着他的脸,语气不善,“令主是在威胁我?”
阮鹤轩稍稍一愣,随后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,“帝姬果然聪慧过人。”
方才一时乱了分寸,被阮鹤轩这么一提醒,苏栀才慢半拍的想起,苏依身上穿了件华贵的新裙子。
就算她死里逃生,能从雍王的人手中逃出生天,也不可能如此干干净净的出现在京州。
“夏丞相十几年前从教坊司里想方设法弄有了一个舞姬,夏夫人各种看不顺眼,想要趁着夏丞相随皇帝南巡期间,处理掉这个舞姬,可不曾想这个舞姬有了身孕。”
“夏夫人气急败坏,找了道士说她腹中的孩子乃是妖女,夏丞相便将那个刚刚生下来没多久的女婴送去了贞女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