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栀看了眼手心,干干净净,没有一丝灰尘,“詹冬儿应该不会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吧。”
“应该是发现了我们的人跟踪她,所以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。”谢衍知扫了一眼房内的陈设,“两个人。”
回去的路上,苏栀一直心神不宁。
搜了一上午,竹屋里再没有多余的线索。谢衍知偏头看她,从昨日到现在,苏栀都是如此闷闷不乐。
“苏惊蛰。”谢衍知开口。
苏栀握着缰绳,轻轻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在想什么?”
苏栀摇摇头,“从前在西辽的事罢了,没多重要。”
谢衍知看着她,张了张口,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换作是从前立场不同,苏栀有事瞒着他,谢衍知不会有任何不满。
可是如今,他与苏栀早已知晓对方心意,凭心而论,谢衍知不想让苏栀再对他隐瞒任何事。
入夜,月光洒在河面上,波光粼粼,一艘艘乌篷船静静停泊,船头的灯笼倒映在水中。
苏栀被蒙着眼睛,抬脚踏进船上,“做什么呀?”
从定安侯府出来上了马车,谢衍知就给自己蒙上了眼睛,一路带到这里。
耳边传来谢衍知低低的笑声,神秘兮兮的说了句,“等等。”
走进船篷,谢衍知将苏栀眼前的布条摘下来。
苏栀环视四周,船篷外,是人群不绝于耳的吵闹声,里面只点了一盏烛台,灯光昏暗。
谢衍知半跪在苏栀面前,抬头看她,火烛跳动,苏栀的侧脸在被金色的火光勾勒出精致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