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烟烟看了眼,低声道,“是丞相府的长女夏茉,看着多么纯白无暇,实际上,之前可是蓄意构陷过谢衍知。”
苏栀晃着手中的茉莉花,来了兴致,“蓄意构陷?”
陆烟烟挠挠头,“也不算是蓄意构陷吧,就是她一直心悦谢衍知。你也知道的,谢衍知一向是谁也看不进眼,她就想了个法子,让人以为是谢衍知轻薄了她。”
“然后呢?”苏栀又看了夏茉一眼。
“然后?”陆烟烟想了想,“结果被谢衍知识破,阴差阳错的成了她与方毅偷情被人发现。再过半年,她祖父孝期一过,就要方毅成婚了。”
宋子慕眼神一直停在陆烟烟身上,见她和苏栀说的十分起劲,也不由得多看了苏栀两眼。
“别看了。”谢衍知语气不明的用胳膊肘顶了他两下,“殿下的未婚妻就在那里,还有功夫看别人?”
宋子慕对他的调侃当听不见,问道,“你这个小婢女有点本事,烟烟很少与人如此交心。”
“跟殿下也不吗?”谢衍知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。
宋子慕武不如他,而他文不如宋子慕。
二人一直都是京州这一辈子弟中的翘楚,谁家长辈教训孩子,总会拿他俩出来说事。
从小到大,二人几乎是打了二十年的平手,如今这一局,谢衍知怎么算都是自己赢了。
比试开始,安敏郡主摩拳擦掌的上场,十三岁的年纪,她甚至还没有一把弓高,就被人哄骗上来出头。
苏栀不急不忙,众目睽睽之下,将随身携带的府中对牌拿了出来,放在了谢衍知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