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信厚一愣,立马道,“宋子旭出事的当晚,宸王进入过宋子旭的宫院。”
阮鹤轩眼神微眯,“宸王?”
“宋子旭的好友方毅,一直倾慕宸王的妹妹昭华公主,宋子旭私下里吸食五石散的事,想必也是方毅告诉宸王的。”
阮鹤轩眉梢微挑,“有意思。”
“宸王是贤妃的儿子,贤妃的兄长严金,对是否拥护雍王一直持暧昧不明,这么一来,雍王元气大伤,宸王的心思昭然若揭,他在逼他舅舅选他。”
李信厚看着阮鹤轩无所谓的模样,抿了抿唇,还是问了出来。
“令主,属下想知道,让雍王除掉谢衍知于我们有利,您为何要故意让那个侍女的马受惊,因此坏了雍王的计划?”
阮鹤轩眼神凛冽,瞥了一眼李信厚。
李信厚脊背一凉,立马拱手道,“令主恕罪,属下……”
“退下吧。”阮鹤轩不再看他,“以后这种事,不必再问。”
院子池水泛起涟漪,阮鹤轩盯着看了几秒,忽而笑了。
谢衍知死了,还有谁留的住你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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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的奖赏下来,与谢衍知所想的一样,黄金成了箱的往定安侯府抬,就是不见一官半职。
“也挺好的。”
听完元翊几人的抱怨,苏栀提着裙摆,走到谢衍知对面坐下。
“定安侯远在南疆,手握重兵,若是再让你掌握实权,朝野上下还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呢?”
“官位有什么好的?”谢衍知满脸的不在乎,玩味的笑道,“我还是更喜欢留在府里陪着你,免得哪日本世子的小婢女被谁拐走了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