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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葛怀是怎么被你安排进云行令的?”

房内只剩苏栀和谢衍知二人,苏栀想了半天还是想不明白。

按谢衍知在朔州的行动来说,他对云行令内部,应该只是一知半解,为何会这么容易的将心腹送进里面。

谢衍知长腿曲起一条,靠在软塌上,饶有兴致的看着苏栀,“你还记不记得我

说,云行令主在面圣时有些不对劲。”

苏栀想了想,好像确有此事。

“我觉得有问题,于是在那人第二次从宫里出来时,试了试他的身手,果然相差甚远。”

苏栀偏头看去,有了些头绪,“所以,那人不是阮鹤轩?”

“不是,不过既然他会易容,那我也可以。”谢衍知道,“事情比我想象的更要顺利,葛怀轻松拿到了令牌。”

苏栀看着他一副轻狂的样子,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踏进他房间时,挂在房内的那副画。

苏栀看了看四周。

“在找什么?”谢衍知问。

“画。”苏栀又看了看屏风后面,“我记得,之前你房内,不是会挂着一副你拉弓射箭的画吗?不见了?”

谢衍知摸了摸下巴,语气让人难以捉摸,“你什么时候看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