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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安侯走了没过几日,宋妧就准备启程去佛寺了。
天气不错,苏栀在后院晒着库房里捂了一整个冬季的药材,枕雪款款而来,拍拍苏栀的肩膀。
“惊蛰,夫人唤你过去。”
苏栀拨动药材的手一顿。
推开房门,里面飘着药香味,婢女们都守在外面。
关门时,苏栀特意递了个眼神给画意。
“姨母近几日感觉身子如何?”苏栀笑意盈盈地问。
宋妧打趣道,“有你这么个妙手回春的医师在身边,能不好吗?快坐下,我有话同你说。”
苏栀端正的坐好,她隐约觉得,宋妧今日说的事绝不是什么小事。
宋妧捻起帕子,擦了擦唇角残留的汤药,轻声道,“惊蛰,你也知道,我长年累月不在府中,这侯府后院的事一直都是交由周管家来打理。”
苏栀点头。
宋妧身子不好,又一直住在佛寺,谢衍知尚未娶妻,府里的事全都是由下人一手操办。
无端的,宋妧怎么会提
起这个?
想到这里,苏栀心一沉,手指不自觉绞在一起。
莫非,宋妧是打算给谢衍知定亲了?
没注意到苏栀心如死灰一样的脸色,宋妧长叹一口气。
“你还有不到一个月就16了,也是议亲的时候了。”
苏栀正在破裂的心忽然停了一下,随后裂的更碎了。
完了,不是给谢衍知定亲,是给自己定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