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知近日也在思考这个问题,宋子旭那日突然发疯前,明显整个人都不对劲,像是被某种药物控制一样,失去理智。
谢衍知放下药碗,“有没有一种一种药物,可以麻痹人的神经,让人出现幻觉,大脑不受控制?”
苏栀想了想,脑海中一一略过药物的名称,“有是有,可不管是哪种药物,都是长期服用才会产生作用,如果宋子旭只是元宵节当晚意外服用,是不会产生你说的症状的。”
“再者,”苏栀接着道,“宋子旭入狱这两日,喊
冤求救,就是没说自己吃了什么东西才如此的。”
谢衍知指骨在案上轻敲,“所以有可能,宋子旭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意外服用了致幻的药物?”
苏栀点点头,又蹙眉道,“不过也不好说,万一是他知道了,不敢说呢?”
“罢了,不说他了。”谢衍知端起药碗一饮而尽,看向门外,“元翊,按照之前的计划,安排葛怀撤离,流言散播出去。”
“让宋子旭死之前,再扬名天下一次。”
苏栀大概猜到了什么,开口道,“其实,皇帝未必不知道是你对宋子旭动的手。”
“是啊,只是他现在懒得追究我,宋子旭就是没发生御前行刺这件事,也要因身体原因被废除世子之位。皇室讲究出师有名,我给了皇上一个合理的理由,又确确实实护驾有功。”
“对了,”谢衍知又问道,“罗记那边应该已经收到你写的信了。”
苏栀有一下没一下的搓着帕子,垂眸道,“但愿母亲的那封信,真的在严金的身上吧。”
谢衍知凑近她,轻笑了一声,“昨夜好好休息了吗?”
苏栀不解,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谢衍知意味不明的一笑,“今夜,陪我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