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皇紧蹙着眉头,“怎么?伤的很重?”

“不…不是。”老太医额头冒汗,连连摇头,抬眼看了一眼贤妃,不知该如何开口,“雍世子他…他…”

宁皇觉得实在怪异,“但说无妨。”

老太医缓了口气,“雍世子他…宗筋断裂了。”

血腥味在山间弥漫,苏栀手心攥出了汗,看着不远处谢衍知同五六个刺客的厮杀。

谢衍知武功卓绝,丝毫未落入下风,甚至还有闲工夫朝她挑了下眉。

尽管知道谢衍知不会有事,苏

栀的心,还是不由得揪了起来。

待到几人全部倒地不起,苏栀才从土坡后面出来。

“受伤了吗?”苏栀语气关切,上下扫了一眼谢衍知。

谢衍知满不在乎地摆摆手,将手中不称手的剑往地上一扔,抹了一把脸颊上的血迹。

“你先去旁边,”谢衍知蹲下身子,闻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,下意识想要离苏栀远一点,“我找找令牌。”

苏栀没说话,安静的退到一边。

谢衍知在地上尸体身上翻找着,苏栀的目光,随意的在几具尸体脸上扫过。

忽然,瞥到了那张熟悉的脸。

苏栀拧了下眉,抬脚朝他靠近。

摸到那块方方正正的令牌,谢衍知刚拿到手中,忽然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厮杀声。

方才还呕血倒地的男人,刺客提着手中的长剑,朝着苏栀刺去。

苏栀躲闪不及,一缕发丝被锋利的剑刃削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