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风忽然就大了,看完烟花,二人并肩回到房内喝酒暖身。

酒精上头,苏栀迷迷糊糊的往谢衍知怀里钻。

谢衍知也醉的不轻,长臂一伸,温香软玉入怀,舍不得撒手。

直到深夜,定安侯与夫人一同而来,推开房门,看到的恰好就是这副让人想入非非的场景。

“惊蛰醒了吗?”谢衍知起身,挥退了想要来为他更衣的下人,语气有些不耐烦。

“回世子,惊蛰姑娘一早就被夫人叫过去了。”

闻言,谢衍知松了一口气。

幸好,是被他母亲叫过去了,解释清楚了便是。

………

苏栀坐在软榻上,头一次感受到这么奇怪的紧张感。

宋妧坐在上首,还在孜孜不倦的说着谢衍知这个人从头到尾所有的优缺点。

苏栀表情生无可恋,说实话,昨夜被定安侯一声喊醒的时候,她自己也是懵的。

在自己的记忆里,分明是睡在了房间的床榻上。

醒来与谢衍知四目相对的瞬间,苏栀大脑一片空白,随即唇齿间只剩下了两个字。

完了!

好在,定安侯不愿将此事声张,又是夜里,交代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,便让自己回去了。

苏栀一整夜没睡好,一大早起来,便被宋妧的贴身侍女枕雪叫了过来。

苏栀做好了面对疾风骤雨的准备。

破口大骂也好,离开侯府也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