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进来的是个脸上有两道疤痕的男人,看着女子疯疯癫癫的模样,眉头微蹙。

女子闻声,头僵硬的转了过去,看到男人的一瞬间,发出更加刺耳的尖叫声。

男人被喊的后退一步,只觉得耳膜都要被震碎了。

“行了,姑娘。”男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一些。

面对这么一个娇俏的女子,男人实在是没有别的法子安慰。自己尚未成婚,没有妻子女儿,从前也没怎么哄过姑娘。

记忆中哄过的一个,已经天人两隔。

另一个,现不知身在何处,是否存活。

女子缩到床的角落里,抱膝坐好,将自己整个裹了起来,声音颤抖,“你,你是谁啊?”

男人叹了口气,将手中的饭菜放在桌上,“我不太会做菜,姑娘你凑合一口。”

女子上下打量他,没碰碗筷,又问了一句,“你是何人?”

说完,又看了看四周的竹木屋,试探道,“这是,你家?”

男人点点头,“是啊,只是许久没有回来了,哪里都没有收拾打理。”

男人说到这儿,又看向床上娇俏的人儿,“在下冒昧,姑娘可否告诉在下姑娘闺名,还有,为何会被追杀?”

“我叫…莺儿,夜莺的莺。”莺儿眼睛泛红,一脸茫然,“我也不知哪人是谁,为何要杀我,我睡了很久吗?眼下是什么时候?”

男人看了眼窗外,“今儿是除夕。”

“除夕?”莺儿脸上的迷雾并未散去,“就是中原人的新年?”

男人一笑,“莺儿姑娘不是中原人?”

莺儿点点头,“我…我是西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