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无妄。”谢衍知微微皱眉，“不该说的别乱说。”

商无妄的眼神里充满了打量和探究，苏栀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。

“除夕宫宴上你多留意，”谢衍知抿了口茶，“防止他们狗急跳墙。”

“放心，”商无妄刚说完，就反应过来谢衍知话里不对劲，“什么意思，除夕宫宴你不打算出席？”

谢衍知挑了挑眉，应道：“嗯。”

苏栀闻声看向谢衍知。

少年的侧脸线条十分优越，高挺的鼻梁宛如一座挺拔的山脉，眼睫低垂，正不紧不慢地为自己倒茶。

按照规矩，除夕宫宴京州上上下下簪缨世家有名有姓的权贵子弟都要出席，谢衍知也必须参加。

商无妄嗤笑一声，觉得十分稀奇：“呦，这么大的事，你居然不去凑凑热闹？”

谢衍知手指在扶手上轻轻点了两下，语气轻佻：“我觉得，我除夕那日身子会不舒服。”

这话差点让商无妄被茶水呛到，他连着咳嗽了几声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谢衍知悠闲地往椅背上一靠，不再多言。

苏栀安静地坐在一旁，看上去就像没听到谢衍知这番荒谬的话一样。

实际上，苏栀的内心早已翻江倒海，只是因为商无妄在场，才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波澜，表面上看起来毫无异样。

商无妄不知道，来之前，苏栀随口问了谢衍知一句：“宫宴那日你几时回来？”

谢衍知听着身侧少女逐渐加重的呼吸声，一直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的手指停了下来，唇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