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后总是独自剥着莲子,叹息着说,西辽没有除夕夜,没有过年,日子太过单调。
那时苏栀问:“中原的新年是什么样的?”
宋娴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,饶有兴致地讲述起来。
苏栀听得似懂非懂,窗花、桃符,这
些她听了许多次,今日还是头一回见到实物。
“张妈妈,你能教教我吗?”苏栀兴致勃勃地询问。
“当然可以,”张妈妈边说,边拿起手中的剪刀,“你看着啊。”
冬日的寒风在今日格外温柔,阳光透过淡薄的云雾直射下来,少女纤瘦的身影在院子一隅,构成了一幅静谧美好的画面。
过了一会儿,苏栀放下剪刀,小心翼翼地将手中薄如蝉翼的红纸展开。
那是一条摆尾的鱼。
“剪得真不错。”张妈妈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。
苏栀欣赏着自己的作品,想象着若是宋娴看到了会是怎样的表情。
宋娴一定会很开心,看到自己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剪纸,她肯定高兴坏了。
透过窗花的缝隙,苏栀的嘴角忽然有些僵硬,只见不远处的男人走过长廊,他身着墨绿色长衣,显得有些成熟稳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