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南疆的局势很快会安顿下来的。”谢衍知说要,唇角的笑意浅了浅,尴尬的收回手,“抱歉。”
苏栀强压下躁动的内心,爬上脸颊的红晕却无法褪去,整个人都烧着了一般。
“无事。”不知为何,苏栀突然觉得房间内闷闷的,连忙起身,“我先出去了。”
谢衍知低垂着眉眼,呼吸有些急促,也没看苏栀,点了点头。
房间内重新恢复宁静,谢衍知摊开手心,一丝断掉的情丝静静的躺在手心,冷白投粉的手掌一分为二。
云行令的人进宫这日,谢衍知并未出现在正殿,而是在内殿安静的坐着,听外面的声音。
外面的动静不小,宁皇似乎很生气,极力压制着怒火,光是听着,就让人不寒而栗。
说话的似乎一直都是李信厚,而谢衍知通过铜镜看过去,水蓝色衣裳长身而立的男人,脸上带着面具,一字不发。
不知为何,谢衍知特意看了看他的衣摆。
好在,他还是挺收敛的。那几条看上去奇形怪状的西方飞龙,并未绣制在他的衣摆上。
关于云行令,回到京州之后,自己也查了许多资料,可不管怎么翻找,都找不到一丝一毫和皇室有过摩擦的地方。
那复仇…是什么意思?
宋子慕的声音温润有礼,赶在宁皇发脾气的最后一刻开口,将目光转向一直不作声的蓝衣男子,“这位公子想必就是云行令的令主了?”
宋子慕语气十分笃定,云行令的令主,从来不被外人知晓真正身份,宁皇也未见过其真容。
蓝衣男子笑笑,点点头,“正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