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苏栀凑近了些,“那为何如今看起来这般…”她顿了顿,想了个词,“慈眉善目?”

谢衍知没忍住嗤笑一声,“什么词啊。”

笑完,谢衍知才清了清嗓子,正经答“大抵是娶了我娘以后,脾气都被我娘磨平了吧。”

“这样啊…”苏栀似懂非懂的点点头,眼帘垂下,手指勾着衣带绕了几圈。

不得不说,苏栀的确很羡慕谢衍知,也替自己的母亲感到遗憾。

假如母亲没有远嫁和亲,是否也会和定安侯夫人一般,夫妻二人举案齐眉,始终恩爱如初。

从苏栀有记忆以来,她的父皇和母后,似乎从来没有真正放下全部心事一起用膳。

都说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,可是定安侯府却一个姨娘都没有,而父皇的后宫却又数都数不清的嫔妃,还有以及好多好多的儿女。

察觉到苏栀情绪忽然失落,谢衍知微微俯身凑过去,唇角的笑意敛了敛,“想到何事了?”

苏栀回神,摇了摇头,“没,我就是想问问你,你昨夜没在房内休息?”

谢衍知唇角抽了抽,不置可否。

“那你去哪了?”苏栀追问。

“某人不是说,遇到了一个很危险的人吗?”谢衍知伸了个懒腰,“本世子,这不是特意去帮某人查查这个麻烦吗?”

话音刚落,苏栀蓦地怔住了,内心平静的水面被激起了一层水花。

愣了半晌,苏栀才缓过神来,轻启朱唇,满是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“你说,你昨夜去查詹冬儿的事…一夜未眠?”

谢衍知睁开半只眼睛看她一眼,“是啊。”

苏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,手攥着衣裳,紧抿着唇,显得有些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