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后…您放心…儿臣一定会好好活下去,一定会。
睁开眼睛,面前的三根灼烧的香杆最上方已经露出灰色的香灰,被风轻轻一吹,便倒落在香坛里。
不年不节,各家也都有自己的祠堂或是亲人的坟墓,来的人不太多,这一方院子倒是安静宽敞许多。
谢衍知没打扰她,看着她的一系列动作。
天底下,她的亲人已经不剩几个了,自己算一个,还彼此怀有隐私的各种隐瞒。
谢衍知想过向苏栀坦白宋妧自刎的真相,但是一想到苏栀的脾气,还是忍住了。
仇自己会替她报,尘埃落地之后,再告知她也来得及,
做完这一切,二人没在这里停留,大概是心理作用,苏栀真的觉得轻快了许多。
冬日的风有些冷冽,将不远处常青树上挂着的香囊,
垂下的红色长条吹的随意舞动,像是朝着远方的客人招手。
苏栀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。
“那时棵祈愿树,”谢衍知见她有兴趣,开口和她讲起,“听闻,将自己的心中所愿写在许愿的香囊上,再抛到树上。抛的越高,实现的几率越大。”
“只不过,”谢衍知挑眉,“人不能太过贪心,一个人一生也只有一次机会,所以,一定要是非常重要的愿望才可以。”
苏栀觉得有趣极了,“所以,愿望真的会实现吗?”
谢衍知耸耸肩,“不知道,我不信这个。不过,有一件事倒是清楚,便是感业寺的和尚挺会赚钱,一个香囊不便宜。”
谢衍知说完,特意斜眼看了看苏栀,不放过她脸上一丝的情绪变化。
谁料,苏栀闻言也只是轻飘飘的笑了笑,脸上看不出丝毫失落的痕迹,
谢衍知原本还打算让苏栀跟自己开口说,她也想要买一个试试。可等了半天,苏栀却没有要开口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