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风吹在人脸上像是刀割一般,谢衍知握着这把不太称手的剑,都不需要装出不熟的样子。

李信厚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谢衍知,苏栀捏了把汗。

谢衍知虽然说过自己可以改变武功,但这么短时间,真的能万无一失吗?

比拼一触即发,枯叶被剑划出的风隔断了咬住枝头的叶柄,落在了苏栀脚边。

风吹动了苏栀的发丝,李信厚明显也没把这场比武真放在心上,出剑收剑都不过是敷衍了事。

苏栀细细观察着谢衍知的动作,想要赢李信厚对于他来讲简直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,可偏偏他不能让李信厚看出破绽,还要时刻抵挡李信厚直冲自己胸口刺来的剑。

苏栀看的胆战心惊,谢衍知显然不太熟悉新的剑法,新的剑法是苏栀那三脚猫的功夫现教的。

西辽人用刀居多,苏栀偏偏喜欢剑,母亲的陪嫁侍卫薛瞬来自中原,是她的师傅。

只可惜,苏栀一心扑在医术上,在武功上的造诣也没有多深,谢衍知昨天还嘲讽自己。

但想到薛瞬…苏栀抿了抿唇,眼睫低垂下去,眼底情绪不明。

母亲自刎,那薛瞬去了哪里?

谢衍知轻而易举的抵住李信厚劈来的剑,下意识偏头去看苏栀,却见她低着头,看不清眼底情绪。

谢衍知微微蹙眉,还没反应过来,胸口多少传来一阵刺痛。咬牙没发出声音,立刻便提剑还回去。

苏栀心口瞬间刺痛了一瞬,冥冥之中,仿佛震耳欲聋的一声痛呼传到了自己的耳蜗。

瞬间抬头,目光在半空中碰撞,紧张的气氛在对视中蔓延。

不过一瞬间,苏栀便知道他要做什么,人被重伤后都会做出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