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还好说,但武功这东西,要想在短时间改变,根本就不可能。
可面对如此难题,谢衍知仍然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,轻飘飘的说“不急。”
过了一日,云行令那日谈生意的二当家找上门,先是一顿寒暄。
“谢公子啊,真是抱歉,这些日子有事,耽搁了谢公子的事啊。”
谢衍知近几日也让人查出了这人的名字,还挺难查,知道的人不多,叫李信厚。
谢衍知看着对面如笑面虎一般的男人,唇角的笑意不明,捏了捏苏栀的手。
“无事。”
苏栀刚坐下时,手就被他紧紧握住,挣脱不得,只能和他扮演夫妻二人举案齐眉的恩爱场面,如今见谢衍知有了动作,也配合的替谢衍知倒了茶。
谢衍知十分满意的笑笑,看向李信厚,笑容敛了敛,“那二当家的今日来,有何贵干?”
“自然是生意。”李信厚放下酒杯,“不知谢公子武功如何?”
谢衍知挑眉,“略懂皮毛。”
“那谢公子介不介意,同在下比划两下?”像是担心谢衍知会拒绝一般,又迅速补了一句,“谢公子不必担忧,随意就好,在下的武功,不瞒谢公子说,也是涉猎未深啊!”
谢衍知佯装吃惊,笑道“云行令的二当家,怎么会只是涉猎未深啊?”
李信厚敷衍的解释一番,无非说,都是外人的虚夸罢了。
谢衍知捏着苏栀的手,毫不关心的听着,待到他说完,才起身,朝着厅外的空地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