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翊轻而易举打开了锁,进入房内,与方才那间房不同,这间房没有窗户,家具上也落了一层灰,看上去许久没有人打扫。
谢衍知在房内走了一圈,除了房间内的落灰,并未有任何异常。
元翊压低声音询问,“什么都没有?锁什么门?”
“可能吗?”谢衍知冷笑一声,搞一间什么都没有的屋子在酒楼,怎么想怎么都不对劲。
“莫非,有密室?”
元翊话刚一说出口,其余人纷纷开始仔仔细细的检查起房间内的各项陈设,花瓶,烛台,茶杯……
找了一圈下来,还是毫无收获,元翊担心夜长梦多,等下如果被人发现,对方倾巢而出,以他们带的这几个人,怕是难以掩护谢衍知撤离。
谢衍知却不慌不忙的盯着铜镜,镜中倒出月色,将镜子照的更加有光泽,像是新买的一般。
其他的东西都大片大片的落了灰,只有这个铜镜,为何如此干净?
谢衍知心里有了猜测,伸出手,轻轻转了转镜子。
房间内传来极小的一声石门开启的声音。
夜越来越深了,苏栀坐在床榻上,却毫无睡意,一颗心狂跳不止,好像有什么要事要发生。
谢衍知带走了元翊,把杨帆留给了苏栀,杨帆在门口守着,苏栀心神不宁,开口唤她。
“惊蛰姑娘。”
“他走了多久了?”苏栀对声音里的颤抖毫无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