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的温度只存在一瞬,苏栀却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被暖热了,被谢衍知捏的部位,还有些难忍的痒。
谢衍知没注意苏栀的小动作,看向杨帆,眼神中原本的挑逗立马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冷冽。
“讲。”谢衍知放下茶杯。
杨帆立马回神,低头不再去看苏栀。
“我们和云行令的二当家说好了,明日午时于醉仙楼设宴,商讨购置生盐一时。”
“二当家?”谢衍知冷笑一声,“云行令的令主不在吗?”
“我们问过了,他们说,令主从不过问生意上的事。”
“从不过问?”谢衍知捏紧茶杯,眼睫低垂,青色的茶水中一片茶叶沉在其中。
苏栀闻言蹙了下眉,从不过问生意,云行令做的不是普通生意,听谢衍知的意思,要的也不是小批量的货。
更何况,谢衍知和云行令表面上说的是生意,实际上会不会记录在册,上报国家还说不准。
一个不小心,就会留下把柄,后患无穷,云行令的令主心当真如此之大吗?
“是。”杨帆道“从不过问,我们也从之前和云行令做过生意的江湖人士打听过,的确是从不过问生意,连长相声音,都不得而知。”
谢衍知嗤笑一声,“倒是神秘。”
说着,又抬手为自己倒了杯茶,看着溢满茶香的茶水,茶水倾注而出,发出“咕嘟咕嘟”的声音,砸的茶杯底部的一片茶叶上下起伏不定。
“那公子,咱们怎么办?”杨帆想了想,“逼他现身?”
“不必。”谢衍知放下茶壶,“朔州是人家的地盘,强龙不压地头蛇,想逼他出来没那么容易,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,就难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