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澈,传信给世子,处理干净了。”女人声音冰凉。

元澈把剑收回鞘中,点点头,走了几步,又回头问“你那一剑,确定没有问题吗?”

女人闻言,偏头笑的有些瘆人,“我的剑法,你还不相信?”

晨光熹微,苏栀一夜没睡好,也是因为今日要赶路,天亮前逼着自己睡了一会儿。

穿戴好,苏栀出门时碰到了一脸郁闷的陆烟烟,嘟着嘴一副娇憨的模样,看起来让人心情都变愉悦了。

“怎么了?”苏栀看的有趣,难得主动开口。

“谢衍知要送我回京州。”陆烟烟气鼓鼓的说。

苏栀不以为然,确实,不送她回京州,出了事谁也没法负责。

更何况,从谢衍知的话中听说,陆烟烟和太子,还有什么密切的关系。

“你昨日不是还说,想要回京州吗?”苏栀饶有兴致的问她。

陆烟烟一愣,想到自己昨天太害怕脱口而出的话,又开始找借口,“那是因为我昨日受了伤,头脑不清醒,现在,我伤口包扎好了。”

苏栀原本还在憋笑,看到陆烟烟身后走过来的两个俊美的难分彼此的男人,知趣的闭上了嘴。

陆烟烟还未察觉到危险的到来,喋喋不休的开口,“过不了多久就是我的笄礼了,及笄过后肯定就要嫁给他了,那我以后还有什么机会出来走走玩玩了。”

苏栀没说话,看着谢衍知身侧脸上一片阴霾的男人,有些怜悯的看向一脸委屈的陆烟烟,心里替她捏了把汗。

陆烟烟痛痛快快的说完,看苏栀的表情有些不对劲,这才注意到空气中不知何时散开了一种熟悉的味道。

此念头一出,陆烟烟猛地抬眸看向苏栀,葡萄一样又黑又圆的眼睛瞪的老大,仿佛在寻求一个答案。

苏栀抿了抿唇,点了点头,随后立马低头,

陆烟烟身子有些僵硬,转身,入目即是宋子慕那张清冷矜贵又带了点戾气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