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谢衍知也不过是为着自己母亲的遗愿,自己他们身体里那不多的血缘关系而帮助自己。
帮陆烟烟处理完伤口,苏栀回到房间。
谢衍知单手托腮坐在桌前,桌上板板正正摆着洗好枇杷叶。
苏栀偏头一笑,“多谢。”
说罢,苏栀走到谢衍知对面坐下,“何事?”
“她怎么了?”
谢衍知方才在房间里转悠时,发现了床头被陆烟烟蹭上去的血。
“后背被刀划了一道口子,不过还好,我检查过了,没什么大问题,已经包扎好了。”
谢衍知点点头,“今日好好休息,夜里我们就出发赶路。”
“夜里?”苏栀不解。
“嗯,夜里。”谢衍知重复一遍。
谢衍知指骨敲了敲圆桌,苏栀眸色一闪,眼睫微微垂下去,放在腿上的手攥紧了衣袖。
夜里,夜黑风高,黑夜里风吹的窗子吱嘎作响。
苏栀坐在床上,看着和自己一般高的女人换上自己的白色月裙,对自己颔首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