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,谢衍知同自己提起此事时,她心中是很迷惘的。

大宁的朝臣们不缺心存善念之人,他们并非看不见如今西辽大地上百姓无家可归的窘迫,可此时此刻,谁先率先提起关于西辽的归属权,谁就最有可能被扣上心怀不轨的帽子。

所以,连雍王都安生了下来,装作对西辽丝毫不感兴趣的模样。

谢衍知的父亲定安侯,手握重兵,驻守南疆,落在当权者眼中,已经是对皇位有威胁的重臣。

若是谢衍知贸然提起,宁皇误会谢衍知有心掌管西辽,后果不堪设想。

可谢衍知昨夜离开自己房间时,面上丝毫不见紧张之色,还向自己询问了西辽各地官员的名字及任职的时间。

苏栀隐隐能猜到,谢衍知想干什么。

可放前朝旧臣,放虎归山,宁皇真的会同意吗?

谢衍知回来时,远远的看见苏栀坐在凉亭里,单手托腮,肌肤莹润如玉,乌黑的长发垂在肩头,穿着素衣,

额发随风而动。

一张脸似桃花般美艳,眼角眉梢又带了几分中原女子的柔。

谢衍知看的有些入神,反应过来后轻咳了两声。

苏栀闻声,偏头看过去,狐狸眸潋滟,开口问“他为难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