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大殿门被侍卫打开,得力干将程璧走进来,拱手作礼,“殿下。”

宋子慕抬了抬眼,将手中的书放下,问“查到了?”

“殿下恕罪,属下无能,那位姑娘名为惊蛰,绥阳人,绥阳城破那日被拐子拐到了京州,除此以外,再查不到别的。”

“这么干净?”宋子慕轻笑一声,拿起宣纸重新看了一遍,“还是衍知有本事。”

程璧拿不定主意,试探的问,“殿下,还查吗?”

“不查了,”宋子慕摇摇头,面上无所谓,“衍知不想让人知道他的小婢女从何而来,自有他的道理,我们知道了也无用。”

说着,把手中的宣纸折了几下,凑近火烛。

火花跳动,吞噬了脆弱不堪的宣纸。

“都呈上去了?”宋子慕看着枯黄色的宣纸‘化作灰烬。

程璧点点头,“是。”

说完后,又有些犹豫的看了眼宋子慕。

“有话就讲。”宋子慕重新拿起军书,喝了口茶。

程璧道“此事,世子不是说要再等等吗?怎么,这么着急。”

“是啊。”宋子慕饶有兴致的夹起书的一页,也不翻动,“大抵是今日昭华的事,让他忍不住出手给三弟一个教训了。”

昭华是公主,于情于理,谢衍知都不能在明面上真对她怎么样。

但是三皇子宋子扬不同,他是皇子,昭华的嫡兄,对妹妹管教不严是他的错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