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想想,绣娘似乎还用金线为她在裙摆上绣了一朵盛开的栀子花。
谢衍知隐隐觉得,苏栀这样的姑娘,就该一辈子灿烂的着红装,而非穿素服。
尽管这样简洁的衣裙,也在她身上穿出一种别样的感觉。
这件事上报了朝廷,皇帝震怒,下令彻查。
可看到黑衣人的只有宋妧一人,那人浑身裹得严严实实,只留一双狠厉的双眼。
就算是查,也无从查起。
听元澈说完,空气中忽然飘起栀子花的香气,谢衍知不自觉舒了紧锁的眉头,抬眸看去。
少女身姿袅袅,皮肤白皙通透,神色清冷,腰间素色的腰带,衬得腰肢不盈一握。
苏栀给宋妧诊完脉,将宋妧提前让人备下的糕点端到书房。
明面上,为了不引起外人怀疑,苏栀仍是以贴身侍女的身份留在定安侯府。
谢衍知将手中的黑色布料随手扔在桌上,元澈见苏栀进来,停了活头,朝苏栀拱手作礼。
苏栀见元澈的动作,竟不知该说是熟悉还是陌生。
毕竟,也许久未有人对她作礼了。
将糕点放在桌案上,她道了句“姨母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。”
谢行知点头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又道“多谢。”
苏栀没回他,目光瞥到桌案上的黑色粗布,问“这是?”
谢衍知拿起,递给她“房间里找到的,大概是在被我床头的弩箭划破的,母亲进去时,他用力挣脱扯掉了衣服,后又忘记带走。”
苏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,指腹擦过黑色粗布上似曾相识的图案。
脑子里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,苏栀也没抓着这件事不放拾头,问句“他那边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