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谢家得到煤矿却不上报,居心何在?

思至此,宋启沉重的坐在椅子上,喊了句,“来人。”

身穿黑色夜行服的暗卫走进来,“王爷。”

“你速去调查一番,出征前,谢衍知可否见了异常的什么人。还有,谢衍知之后的动向,都要逐一向本王汇报。”

宋启始终放心不下,尽管定安侯夫人是皇帝的亲妹,可高门贵族,为了权利什么做不出来?更何况,定安侯确实有这样的资本。

暗卫得令准备退下,宋启脑海里一闪而过昨日紫宸殿内,少女露出的半边脸和一双狐狸眸。

不知为何,宋启从未见过她,却觉得她看自己时充满了怨恨,就像是,再看什么仇人。

宋启想到这儿,又开口叫住暗卫,“等等。”

谢衍知为人虽说有些轻挑,可却从不是个贪图美色之人,怎么会对一个初见一面的舞姬如此感兴趣。

且,这个舞姬,来自西辽。

“去查昨日谢衍知带回去的那个舞姬,身份底细,必须要查的干干净净!”

上元节这日,不过辰时,府里就热闹起来。

平日里,谢衍知的院子里没多少人,一向安静的很,今日大抵是定北侯夫人要从佛寺回来,府里忙碌一些。

苏栀每日都醒的极早,投过窗棂看着日升月潜,今日外头杂乱,苏栀也没有继续躺下去的欲望了,起身更衣。

诗情和画意被张妈妈安排着去前厅干活,苏栀没多说什么,她们二人总是改不掉原先的习惯,只可惜如今的身份,再让她们伺候着,被人知晓了还不知惹来什么祸端。

苏栀更衣毕,推开房门,张妈妈迎面走来,匆匆忙忙。

“惊蛰姑娘。”